林凡彻底懵了。
他看着白星漓那张绝美的脸蛋儿，那双清澈中带着羞涩的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只要凡哥愿意，我今天就是凡哥的人了。”
白星漓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虽轻，却没有半分犹豫。
“我青丘狐族世代追随人皇，立下血誓，永不背叛。既然凡哥是人皇传人，那我整个人，包括我的身体，自然都是凡哥的……不光我，狐族任何女子，都是如此。”
林凡张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承认，白星漓很美。
美得不像凡尘中人，那种清冷中带着天然妩媚的气质，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但他是那种人么？
是！
不对，不是！
“星漓，你误会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一丝涟漪。
“我收下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献身，而是真心觉得你们不该被赶尽杀绝。你们守着先祖誓言，千年不渝，这份忠义值得尊重。”
白星漓怔住了。
她从小在狐族长大，见过的男人，无一不是贪恋美色之徒。
瑶台会开了五年，那些所谓的大人物，平日里道貌岸然，到了这里就原形毕露。
没想到，林凡却是个例外。
“凡哥，你……”
“别说了。”
林凡端起酒杯。
“你要是真想陪我，就陪我喝几杯酒，说说话就行，别的什么都不要做。”
白星漓看着他，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不是失望，而是敬佩。
作为狐族公主，她很清楚她的魅力有多大，林凡却能做到无动于衷，太过难得了！
“好，凡哥，我敬你。”
白星漓与林凡碰了碰杯子，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林凡心里的郁结疏散了不少。
白星漓也不再提献身的事，只陪他喝酒聊天，偶尔说说狐族的趣事，逗得林凡笑了好几次。
“凡哥，你很帅，笑起来更帅……”
白星漓托着腮，看着林凡，眼中满是温柔。
“你这丫头，还学会撩人了？”
林凡笑骂一句，又端起酒杯。
“来，再喝一杯。”
白星漓笑着陪他喝，一杯接一杯。
林凡酒量不差，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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