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看着温如瑾，问道。
“……不能也得能，今天约了多个患者……”
温如瑾坐了起来。
“对了，你妈最近怎么样？”
“挺好，改天带你去见她。”
林凡笑道。
“见她？”
温如瑾一怔，摇摇头。
“还是别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那哪行啊，我都跟她说了，和你在一起。”
林凡认真道。
“什么？你和她说了？怎么说的？”
温如瑾瞪大眼睛。
“你不是有女朋友么？”
“……你也是我的女朋友。”
林凡握住了温如瑾的手，语气温柔。
“我已经不能给你唯一了，又怎么能太过委屈你……”
“什……什么意思？”
“我已经和沈清坦白过了，她知道你……”
“你疯了不成？”
温如瑾打断林凡，有些不淡定了。
“我没疯，不光她知道，秦菲也知道。”
林凡回答道。
“等等，秦菲是谁？”
温如瑾有点懵。
“……我另一个女朋友。”
林凡讪讪，自己真是个渣男啊！
“？？？你到底几个女朋友？”
温如瑾麻了。
“加上你，三个。”
林凡老老实实道。
“沈清，秦菲，她们彼此都知道，然后也知道你……我也跟我妈说了，成年人不做选择，我都要。”
“……”
温如瑾看着林凡，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本以为林凡有个女朋友，而她没有勇气，把他错过了。
所以上次借着酒劲，她表白了，哪怕什么都不要，只要林凡心里有她就可以了。
结果……现在林凡告诉她，除了她外，还有两个女朋友？
“你不是说我变了么？事情是这样的……”
林凡握着温如瑾的手，把他遭到背叛，以及遇到沈清、秦菲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如瑾，你和秦菲教会我，在感情中，不要再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