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看着她。
他沉默几秒，微微低头，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很短、很乖，像是在讨一点补偿。
“可是我好想。”
他说得很轻，气息黏在她唇边，直白又坦诚，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清冷体面。
“一整天躺着，脑子里全是你，想亲你，想和你做。”
他俯身，把脸埋进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锁骨，轻轻蹭着她的皮肤，偶尔落下一两道极轻的吻，痒得人心尖发颤。
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完完全全抱在怀里，胸膛贴着胸膛，彼此不稳的心跳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紧紧共振在一起。
田小棠被他黏得浑身发软，只能抬手一遍遍顺着他的背，安抚他躁动又虚弱的情绪。
“我知道。”她贴着他耳畔小声哄，“我也想。”
“但你要听话好不好？”
“等你彻底养好病，”她轻轻咬唇，声音越来越轻，“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
温叙白肩头微僵。
颈窝里的人轻轻喘了一口气，像是被这句承诺彻底哄住，又像是更加心痒难耐。
他抬眸，眼底暗色沉沉，看着她泛红的唇，又低头浅浅含了一下。
“说话算话”
“嗯。”她点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得到答复，他终于彻底安分下来。
却没有松开她。
反而抱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四肢缠着她，像搂着个大型玩偶一样。
田小棠被他缠得动弹不得，推了推他。“你松一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他动了一下，松了一点，但还是抱着。
田小棠缓了片刻，试着挣了挣胳膊，柔声道：“你烧也退了，身子看着也舒坦不少。我想去把昨天没画完的画收个尾，就差一点点了。画完正好给你做点吃的，躺了大半天，肚子也饿了吧。”
“不要。”他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语调跟平时不太一样，“你陪我再躺会儿，我头还晕。”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凉的。又摸了摸自己的，差不多的呀。
田小棠无奈地弯了弯眼，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这人刚刚还眼神清亮地同她调笑，哪有头晕的样子。
可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到底是大病初愈，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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