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那层平静下面的东西。
他沉默了一瞬,把相册从她手里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笔。
田小棠愣了一下。
“你干嘛?”
他没回答,低头写下一行字。
她凑过去看——“小棠22岁,以后的我来续。”字迹清隽有力,笔锋收得干净利落。
田小棠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一滴眼泪还是没忍住,砸在相册边缘处。
温叙白见状立刻停笔,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微微俯身,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
“哭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指尖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傻不傻啊。”
田小棠吸了吸鼻尖,微微仰头看他。
眼底湿漉漉的,泛红的眼尾衬得那张小脸又软又委屈,声音还有些哽咽:
“没人再给我写了……从我十四岁开始,就再也没有人记得我的生日,没有人记录我长大的样子。”
温叙白见她这样,心口微微发涩。
他抬手,将那本旧相册摊开在膝头,指尖抚过自己刚刚写下的那行字。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十四岁到二十二岁的空白,我来不及参与,没办法弥补。”温叙白一字一句,说得认真,“但从二十三岁开始,你的生日,都由我来记。”
田小棠鼻尖更酸,眼泪还在往下掉,却也忍不住悄悄弯了一下唇。
“真的吗?每年都写?”
温叙白郑重道:“嗯,每年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