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单折好放进口袋里,揽过她的肩,带着她往外走:“走了,回家。”
回去的路上田小棠一直没怎么说话,靠着车窗看外面的街景。
温叙白开着车,偶尔侧头看她一眼,也没有刻意找话。
到了家,田小棠换了鞋走进去,站在客厅里,看了看茶几上那个装毛线的篮子。
幸亏妈在这里的时候她忍住了,不然闹这么一场乌龙,白娴纯得多难过啊。
墙上那些新挂上去的漂亮娃娃,此刻正对着她笑。
怎么就没怀呢?
温叙白从身后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抱起。
“……干嘛呀?”
温叙白低头看着她,目光比在医院时深沉了许多,声音也沉沉的。
“这几天你说妈在家,我忍了。昨晚你说可能有了,我又忍了一夜。”
他抱着她往浴室方向走:“现在结果出来了,没有。那就不用忍了。”
田小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抱着她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边上坐着。
他弯腰去开浴缸的水龙头,又转身调了一下水温,然后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衬衫纽扣。
田小棠坐在洗手台上,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膛,脸有点烫。
温叙白把衬衫脱下,搭在架子上,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微微俯身,直视她的眼睛。
“你刚才在医院是不是难过了?”
田小棠抿着唇,没说话。
温叙白把她上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把不高兴的事情都忘掉。现在只准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