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可要多疼疼我”逗得又心疼又好笑。
“行行行,以后多疼你。那你跟我说说,小时候都因为什么挨打?让我也乐呵乐呵。”
温叙白靠着床头坐好,想了想:“有一次,我大概七八岁吧,把奶奶养的一盆兰花给浇死了。她觉得我浇得太勤,根都泡烂了,罚我站了一下午。”
“还有一次,我跟人打架,把人家鼻梁打歪了,奶奶知道后也是戒尺打了我手心,打完让我去人家家里道歉,道完歉回来又打了一顿。”
田小棠听得直皱眉:“那你为什么跟别人打架啊?”
“太久了,不记得原因了。”
“那之后呢,你还打架吗?”
温叙白摇了摇头:“不打了。打架太麻烦,要挨两次打,不太划算。”
田小棠忍不住笑出声来,往他肩膀上一靠:“温老板从小就这么精于算计啊。”
温叙白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不算计不行,奶奶下手重得很。”
田小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就跳了起来。
“糟了,说到兰花。清和台那边不是有一盆么?妈之前给的。都这么久没浇水了,怕是噶了吧。”
温叙白靠在床头,看着她一脸懊恼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那盆兰花啊,我早带回老宅这边了。”
田小棠愣了一下:“真的?你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时你还在老宅,我在南城那边办事,回来时顺手就带回来了。”温叙白说。
田小棠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床边:“……当过医生的果然不一样,还是你细心,连这个都想到了。”
温叙白笑了笑:“那当然,做田老师老公是有门槛的。”
“什么门槛啊?”
温度白难得自夸一番:“田老师是颜控,首选得要长得好看,能入得了她的眼,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