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中遇到的同僚几乎一模一样。
她看着那些人,心里想的是,同样的把戏,我在京城的时候就见过了。
她伸手拿起那份文件,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
那群叔伯的脸色变了,有人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她骂,她抬起眼看了那个人一眼,说:
“我父亲在朝中为官多年,见过的人和事比你们加起来都多。我从小跟着他长大,你们这点阵仗,吓不到我。”
那些人被她这句话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后来郑老爷子赶到,她娘家人也来了,两边的人站在她身后,那群人再没有吭声。
那天晚上,郑老爷子走之前看了她一眼,跟身旁的人说了一句话:“温家那位主母,不愧是官家出来的。”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在温家祠堂里逼她签任何东西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事情足够她明白,世间风浪都是这样。
你退一步,别人就会进两步。
她守住了温家,也守住了自己。
后来她的孙子、孙媳妇在院子里埋酒的时候,她坐在廊下看着,觉得当年父亲送她出嫁前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应该都做到了。
她立住了,温家也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