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瞳孔一缩，他也跟在小公爷身边四五年了，小公爷的言行秉性他是最了解的，以前是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吞了吞唾沫，小心翼翼道：“小公爷您的脑袋……”
难道小公爷真是破而后立，纨绔了十几年，摔下马一下子给摔好了？
元真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你爷我就是一病如新生，脑袋摔聪明了。”
“我现在要你立刻去城中花街南门外，再走八百步那片树林中，给我细细检查一番，连个脚印都不能放过，你明白吗？”
那片树林，正是他惊马后摔下来的地方。
虽然，元真还没有确凿证明有人谋害他，但可以敢肯定，惊马一事绝不是意外。
大山一听，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便行礼离去。
……
大比之中，诸子的试卷都由太傅贾谊亲自批阅。
为了防止舞弊的现象，所有人的名字都用厚纸糊住，所以即便是想走后门作弊都没有办法。
经过一夜的审批，终于确定了前五甲。
与此同时，诸位考生也是浩浩荡荡到了论才大殿。
虽然知道大多数人都无缘大比第二关，但他们也翘首以盼，想要看看第一关的魁首是何人。
一群人围在大少和二少身边溜须拍马。
“我看大少昨天下笔如有神，想必今天的魁首一定是大少！”
“二少诗才出众，最擅长赋诗作对，我押二少！”
毕竟在他们眼中，今天的魁首不是大少，那就是二少，是谁都不可能是交了白卷的元真。
等这场论才大比结束，元真就等着退位让贤吧！
想到这里，他们看向元真的眼神更加幸灾乐祸。
“小公爷，您不是说您能力压众人，得魁首的吗？”
曹进啧啧两声：“我真是好奇用一盏茶时间写的试卷，怎么得魁首？难不成小公爷以为我们像您一样没用，都交了白卷？”
听到这带刺的挑衅，元真眼睛都不睁，直接说道：“曹进啊，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就把国公府的茅厕掏了吧。”
“什么意思？”曹进疑惑道。
“反正你满嘴的味儿。”元真头都不抬说道。
曹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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