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舍得让她嫁给一个纨绔?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不许再议论元真,更不许说他是纨绔,谁要是再敢开口,别怪我老头子对你们不客气!”
魏家这些亲戚一听,忙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
次日一早,元真三人也离开卞洲,赶往回向的京城的路。
走到一半,大山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掀开了轿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