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精神，这大眼睛，这小酒窝——"
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了。
笑容卡在脸上。
"等等。"
张伟歪着头看团团。
又歪着头看了看办公区尽头那面墙。
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照片。
公司年会的合影。
C位站着的人，是我们的女总裁，苏锦年。
张伟看看团团，看看照片。
看看照片，看看团团。
他慢慢站起来，表情变得极其微妙。
"北哥。"
"嗯？"
"你儿子……"
"怎么了？"
"你儿子长得……是不是有点……"
旁边的赵磊也凑过来了，顺着张伟的目光看了看墙上的照片，又低头看了看团团。
他的表情，也变了。
"我操。"
赵磊小声说了两个字。
然后办公区安静了。
那种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不说话，目光在团团和墙上那张照片之间来回弹跳。
我还没反应过来。
"你们看什么呢？"
张伟咽了口唾沫，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公司官网上苏总裁的定妆照。
高清大图。
他把手机放到团团旁边。
一张成年女人的脸，一张三岁小孩的脸。
同样的杏眼。
同样的翘鼻梁。
同样的右脸颊小酒窝。
甚至连微微上挑的眉尾弧度，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整个策划部，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张伟扭过头看我。
那眼神，我这辈子忘不了。
不是质疑。
不是嘲讽。
是崇拜。
纯纯的崇拜。
"北……北哥。"
"你别瞎说。"我脑子嗡的一下。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那个眼神已经说了一万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