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警车低沉的轰鸣声。
陆南知往那边瞥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松弛,语气更冷:“我懒得跟你多言。警察来了,监控为证,事故责任自有公道。”
“至于你刚刚当众造谣、恶意诽谤我的所有话语,我全程录音留存。”
她微微抬手,晃了晃一直垂在身侧、屏幕亮着录音界面的手机,眉眼清冷锐利。
“事故归事故,诽谤归诽谤。修车的账我们算,你恶意诋毁、损毁我名誉的账,我们也一并算。或者,我拿着这段录音去找杜先生要赔偿!”
杜母脸色骤然一变,瞬间慌了几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陆南知说着将手机揣回衣兜。
警察过来后,调监控,查行车记录仪,很快就把事情查清楚了。
米粒是自己撞上来的,是全责。
就在这时,米粒忽然惊恐地从裤子上摸了一手血。
声音都带着颤:“阿姨,阿姨,我真的流血了!”
杜母看到她手上的血。
眼神冷冷剜向米粒。
“你不是说没事儿吗?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有个闪失,你休想嫁进我们家!”
陆南知在心底冷笑。
戏演脱了,活该!
两个自私自利,满心算计的人互相利用,以后有的是好戏。
确认没有自己的事儿,陆南知上车,打着方向盘一脚油门离开了车库。
至于车被撞坏的损失……
她不跟米粒和杜母掰扯,她去找杜睿的父亲要。
别说两千,两万她也能要出来!
她陆南知的瓷,岂是那么容易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