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呢?
也许更早。
“找我什么事儿?”陆南知语气淡然,听不出半分情绪,像是在对待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林惠兰被她这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刺得心头一堵,脸上温柔的笑意淡了大半,手足无措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一副小心翼翼、满心牵挂的模样。
她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委屈:“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我是你妈妈。你这孩子,离婚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家里一个字不提,电话不接、家也不回,要不是你哥无意间听说,妈还不知道呢。”
当初她跟杜睿结婚,本来想让他们来参加她的婚礼,但是她继父张口就要五十万彩礼,说钱到不了位,他们人就去不了,林惠兰也没吭声。
于是结婚那天陆南知直接请了两个演员来代表她的父母。
后来林惠兰知道了,打过电话把她一顿数落。
往事像潮水般涌了上来,浸的她从心口到嗓子都发胀,发酸
陆南知将手里的包放在了茶几上,语气平静无波:“离婚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昭告天下。况且,那也不是我的家。”
林惠兰闻言,脸色微微一白,像是被她的话噎住,随即又叹了长长的一口气,眼底蓄满了无奈与愁苦。
她伸手想去拉陆南知的手腕,却被她轻轻侧身避开。
指尖落空,林惠兰脸上的柔弱神色更甚,眼底恰到好处地浮起一层水光,语气软得像棉花,裹着层层叠叠的亲情枷锁,句句都是精心打磨的感情牌。
“南知,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妈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也是你长大的地方啊。”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哽咽,“妈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气,怪妈偏心小雪和小磊,可有些事妈妈也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