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看重的,往往都是能稳住科室、扛得起责任、撑得起口碑的实干之人。”
魏关眼底的忐忑淡了些,连忙顺着话头接话:“道理我都懂,就是怕外来的人资源更广,占了先机,说到底还是心里没底。”
江叙白神色依旧温和,字字句句都留着弹性:“职场竞争向来如此,有变动才有机遇。双病区拆分本身就是科室升级的好事,竞聘的本质也是择优上岗,既是考验,也是魏主任展露实力的机会。”
他没有说“我会帮你”,也没有冷硬回绝:“我倒是认识临市医疗圈的一些人,业内的正常人才调配、考评风向,我大致了解一些,稍后我帮我问问,看看京市来的是什么人。”
“但竞聘终究是院内正规流程,讲究依规办事、凭绩上位,没有人能逾越规则干预结果。”
江叙白这话说的很有分寸。
既让他知道自己愿意搭手、帮忙留意;又划清边界,表明自己不会违规插手、暗箱操作,没有许下任何无法兑现的承诺,绝不揽责。
而魏关听了江叙白这番话,心里的一块儿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他何其圆滑通透,自然懂江叙白这番话的用意。
若是江叙白满口答应,他才要怀疑。
他笑着举杯,姿态谦和:“有您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后续我一定踏实备评,拿出最好的状态参与竞聘。”
江叙白微微抬手,与他轻碰杯沿,声音温和淡然:“希望魏主任求仁得仁。”
清脆的杯盏轻响落下。
一旁的魏一鸣看着这滴水不漏的周旋,心底暗自感慨。
真正的上位者从不会轻易许诺,却总能一句话稳住局面、安抚人心,既维系了人情体面,又不留半点把柄。
他看了沈潇一眼。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会心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