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沉，羞愧，难堪的情绪填满了她想反抗的心。
比起沈翩然，自己真的是一文不值，连开口反驳都做不到。
还没结束，陈昂突然上前，他看着文慧琳，开口问道：“私下做的鉴定你不认，那我问你，你敢不敢让你儿子，和我去法院指定的司法鉴定机构再做一次。”
“你敢吗？”
“你不敢，因为你心虚。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他妈是个野种。”
文慧琳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耳朵里一片嗡嗡作响，周围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那些对着她的手机镜头，那些愤怒的眼神，那份白纸黑字的鉴定报告，全部朝她压过来。
如山岳崩塌一般，瞬间压得她眼前一黑，脚下一软，身体晃了一下，本能地想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
她身后带节奏的人伸手想扶她，但慢了一步，她一个趔趄，还是摔倒在地上，手肘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痛呼一声，趴在地上，头发散开遮住了半张脸，面部产生的扭曲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难堪。
疼痛牵扯了其它部位的旧伤口，连续的刺激，陡然让她清醒过来。
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那些疼痛像是被她转化成某种破釜沉舟的能量。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怒吼：“亲子鉴定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指着陈昂，“我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和你，也许是我的体质特殊呢？结婚七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孩子不是你的。”
“你既然娶了我，孩子也叫你爸爸，是不是你亲生的有那么重要吗？是你非要计较，非要弄个明白。”
说着，她又开始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整个人几近癫狂。
眼泪横流的痕迹，配着她扭曲的笑，怎么看怎么狰狞。
文慧琳的炸裂发言将所有人都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