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
他放下电话，总感觉有点心神不宁。
加班八点钟结束，而嫂子要求他在九点半之后，到达宴会厅接她。
八点之后回家，他可能先看一会书，到了九点过一刻出门打个车，时间上差不多。
凯宾斯基宴会厅里，灯光朦胧，酒气四溢，人头攒动。
秦梦瑶刚放下电话，就有数位男客户围上来，不是碰杯吃酒，就是跳舞。
她只能疲于应付。
紫红色旋转灯忽明忽暗地扫过，将空气中弥漫的烟草焦味、女人的香水味，以及酒精气息搅和在一起。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撞击着耳膜，连带着真皮沙发都在微微颤抖。
奥姆电子常务副总裁李志亮坐在沙发正中央，原本整洁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被酒精染得通红的胸膛。
胸膛上面的汗液，也在闪烁的霓虹灯下泛着油腻腊光。
他那只粗壮手臂如同铁钳般，蛮横地揽住一侧陪酒的女模娇躯。
女模特被他紧紧搂着腰肢，薄如蝉翼的吊带裙下，纤细腰身几乎被他宽大手掌覆盖。
“来美人，喝酒。”
“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人说大实话，哈哈…”
李志亮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乐中显得格外浑浊。
他端着的酒杯晃悠悠的，腥红的红葡萄酒液溅出几滴，顺着他的虎口滑落，滴在女模的白色T恤上。
女模蹙眉但不敢啃声，眼神里透着一种认命的顺从。
不远处坐着他的秘书孙子豪。
看着老板酒醉之后的丑态，不知该如何遮掩。
孙子豪手掌里攥着玻璃杯，冰块在红酒中缓缓消融，指甲抠在玻璃杯表面，发出咯咯的磨牙声。
李志亮抹了一把嘴角的残留酒水，猛地站起身来，将女模半拖半抱地架在身侧。
“阿豪，去打开三号包房，我带她去交流一下。”
他嘿嘿笑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遮掩的淫光。
孙子豪目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推开包间那扇沉重的隔音门。
豪华宴会厅的另一角，节奏缓慢、带着浓厚萨克斯风情的暧昧舞曲，在低吟着。
昏暗的紫红色射灯在天花板上缓慢旋转，光影掠过大理石桌面上的残酒，折射出迷离碎光。
秦梦瑶被米国CREE公司的首席代表约翰，紧紧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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