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这些事的?”
江春兰疑惑。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罗天柱以为我人在京城,相隔数千里,就不可能了解到他的这点破事?”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江春山声线高了八度,脸色很难看。
“这些事你瞒着爸妈,怕他们伤心难过,这完全可以理解。”
“可你不应该瞒着大哥啊。”
“早些年他的职位并不高,我完全可以扼制住他的,逼迫他回头是岸。”
“可现在要是动他,他肯定不会束手就擒,只怕是…要送他进去…蹭着啰。”
江春兰听罢,已是哽咽着流泪。
“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主要是我的身体和臭脾气。”
“这些年他也不容易,为了光宗耀祖出人头地,他也是拼了命的在努力。”
“可…可是小妹,你这辈子过得太苦了呀,神经官能症等毛病,完全是他造成的呀。”
“罗天柱忘恩负义,辜负了我们江家对他的恩德。”
“想当年,他一个苏北农村的穷小子,是老爷子培养了他,送军校读书、提干。”
“八十年代他胆大包天,动用军舰在海上走…事后又是老爷子一个电话,让他平稳复员。”
“到了地方,他慢慢就蜕变了,追求权力金钱与女人,这…”
“我找个时间,要去当面质问他。”
江春山脸色铁青,怒不可遏,眼眶里滚着泪水。
“大哥你别说了。”
江春兰呜咽起来,用纸巾抹去眼泪说道:
“请大哥放过他吧,他毕竟是小娴的亲生父亲,而且也很爱这个女儿。”
“而我现在的所有寄托,都放在小娴身上。”
“???”
“好吧,大哥答应你。”
江春山含着泪承诺。
他暗自咬着后槽牙,甩手跺脚地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