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因为叛谷,不是因为失职。”
“是为了万毒鼎的血脉禁制。”
“天下唯有你爹的本命血脉,能够彻底解开万毒鼎千年锁印。他要鼎,更要鼎中本源。”
三年疑团,一语破开。
过往所有想不通的疑点、看不透的蹊跷,瞬间豁然开朗。
难怪父亲素来忠心,却落得满门抄斩;难怪墨殇不惜屠尽满门,也要斩草除根。从始至终,所谓的叛谷罪名,都只是一场精心编造的借口。
觊觎血脉,贪夺至宝,才是灭门的真正根源。
凌紫指尖死死攥着泛黄带血的信封,指节微微泛白,骨力收紧,心底彻骨寒凉。
她压下喉间腥甜,声音冷得发颤,再问出最痛、最不敢触碰的问题:
“那我娘呢?”
她温柔半生、善良半生的母亲,何错之有?
大雄垂眸,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悲凉,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无力:
“你娘发现了他的阴谋。”
“她知晓了血脉秘辛,知晓了墨殇的狼子野心。”
“所以,她也得死。”
一句话,彻底碾碎了凌紫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温柔和善的母亲,无辜善良的家人,从头到尾,都死于墨殇的贪婪与狠毒。
无冤无仇,却满门陪葬。
胸腔深处的恨意轰然炸裂,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刺骨的冷,蚀骨的恨,密密麻麻缠满全身。指尖攥着的信封微微发颤,纸面老旧的褶皱被攥得更深,那些干涸的褐红色血痕,此刻看着格外刺目,像是母亲临终含泪的血泪,一遍遍灼烧着她的眼底。
原来所有的温柔平和,都是假象。
所有的宗门情义,都是骗局。
墨殇披着师长的外皮,行豺狼嗜血之事,以恩义做伪装,以忠心设骗局,屠她满门,夺她家业,窃她家族世代守护的至宝。
这笔血债,不共戴天。
凌紫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猩红,压下浑身颤抖的戾气,强行稳住紊乱的心绪。
她不再多问,也不再停留。
真相已然明晰,遗书已然到手,再多言语,只会徒增破绽。
她缓缓起身,将那封带着干涸血痕、承载满门血泪的遗书,小心翼翼贴身揣入怀中,牢牢贴在心口位置。
温热的体温慢慢熨贴着冰冷陈旧的信封,也稍稍熨平了心底撕裂的剧痛。
做完这一切,她垂眸看向桌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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