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火药味十足。
阮莞挣脱开了厉明澜的手，去了卫生间。
她离开后，厉明澜眸子一沉，“厉渊，你的联姻对象还在边上，你确定要为别的女人出头？”
“姚小姐。”厉渊看向了姚倩，“抱歉，你很好，但我还有成家的打算。”
姚倩脸色一白。
但更多的不是难过，而是释然。
厉渊，江城出了名的贵公子，多少名媛千金都喜欢他，父亲告诉她，厉家有意联姻时，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但如今，他们相处过了，她看得到厉渊看她的目光没有情爱，只有客气的疏离。
她努力过了，也没有遗憾了。
姚倩起身，一双眼睛有些红，“厉渊，我可以抱抱你吗？”
“抱歉。”厉渊说。
姚倩也没强求，而是换了一个要求，是有关两家公司合作的。
这次，厉渊颔首道，“一定。”
姚倩离开后，厉渊离席，找到了阮莞。
她洗了脸，额前的发微湿，眼睫也湿漉漉的。
厉渊递过去了一张纸。
阮莞没接过，而是看着他，“还剩10分钟了，我们得赶紧做任务了。”
厉渊声音一滞，“你确定吗？”
“嗯。”
厉渊耳根发烫，半晌吐出了一个“好”字。
“我们……去哪里？”
“走，我们回座位。”阮莞拉着他，路过前台时，她对服务生道，“麻烦给我一张纸和两根笔。”
“没问题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