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越抖。
八千年记下的账,一页一页,从它爪子底下过。
翻到最后,它停住了,眼神呆滞。
“守库?小胖子?哎你发啥呆呢?”李二狗叫它。
小胖子慢慢抬起头,小圆眼里头,竟然是惧色。
“完了。”它声音颤抖,“几位哥,有个事,我账上记漏了。”
“数到南极,我才想起来。南极那处封印底下,是有一位,可我刚才掰着指头一对名单,对不上。”
“当年大禹分镇九首,各处搭着压的老妖,东家和大禹都跟底下那位唠过,唠一个我记一个,拢共八位,一位不落,全在我账上。”
“可南极冰层底下那位,名单上没有。”
守库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字地说:“它压根没让人镇过。”
“八千年前的账上没有它,东家的嘴里没有它,大禹也没逮过它。但那里的的确确都一位。我琢磨八千年了没琢磨明白,今儿才算回过味来。”
“它不是镇进去的,是自己睡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