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这方早晚再叫太初续上。"
他把玉瓶里剩下的蟾涎倒出一半在掌心,另一只手引着紫霄雷意往上一合。
至纯的蟾涎裹着紫电,在他掌心熔成一团银亮的浆液。
"给你焊上。"
他一掌按向地面,银浆入土,顺着那条通道的入口灌进去,雷意为火,蟾涎为料,把通道口里里外外熔了个严实。
地面亮起一圈银纹,缓缓收拢,最后凝成一点,彻底隐没。
"好了,焊死了。"耿泽华收掌,长出一口气,"通道端口封固,至纯镇内,神雷镇外,太初再别想从这口子上动手脚。"
李二狗在旁边看得稀奇:"这跟焊大铁锅一个事儿啊。锅漏了,化点铁水一抹就完事。"
"方法是一个。"耿泽华擦着汗直起腰,"就是这焊条贵了点。三千年蟾涎加紫霄神雷,搁外头,这一掌下去能换半座城。"
"用半座城糊个地漏。"胡小七啧啧两声。
守库趴在银纹消失的地方,耳朵贴地听了半天,起身拍拍土:"这处封印底下干干净净,再没那股味道了。记通道焊死一处,材料,蟾涎半瓶,紫霄雷意三缕,工时,半炷香。"
"工时你也记?"李二狗瞪眼。
"档案员就得有档案员的样。"守库把石头片子揣回兜里。
阵中央,旱魃慢慢坐了起来。
没了印记,它身上那股灰败之气散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本相。
只是火核小了整整一圈,一身上古大妖的修为,如今剩不下三成。
它撑着膝盖缓了好一阵,忽然站起身,冲着众人,端端正正作了个大揖。
"诸位恩公,大恩不言谢。"
"老哥咋称呼?"陈十安问。
旱魃怔了怔,像被问住了,半晌,它似回想了很遥远的时候:"吾成旱魃之前,也是有名字的。吾本名,焦禾。"
"脚盒?"李二狗一愣,"这啥名儿啊,装脚的盒子?跟东瀛啥关系?他们叫脚盆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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