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撞击声响起。铁穴森连人带刀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粗壮树干上,滑落到草丛里。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痛苦地呻吟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铁穴森先生!”小铁大喊一声,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加快了速度,举起手里的小短刀,狠狠地扎向玉壶的腹部。
玉壶发出一阵刺耳的嬉笑声。
他伸出长着蹼的手指,以一种常人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迎着小铁冲过来的方向,轻轻一送。
“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玉壶尖锐的手指,直接刺穿了小铁单薄的胸膛,鲜血顺着玉壶的手指滴落,染红了小铁的衣襟。
小铁脸上戴着的那个滑稽的火男面具,因为剧烈的震动而断裂了绳子,掉落在泥土上。
面具下,是一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稚嫩脸庞。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涌出大股的鲜血,小手无力地松开,那把削木头的小短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小铁!”远处的铁穴森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水狱钵内。
无一郎的视线因为缺氧已经变得一片血红。
他看着小铁被刺穿胸膛,看着那个掉落的火男面具,看着小铁嘴里涌出的鲜血。
一股无法形容的愤怒和自责,像火山爆发一样在他的胸腔里炸开。
他恨自己的无力。
他恨自己中了毒。
他恨自己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被困在这个水球里,眼睁睁地看着保护自己的人被恶鬼残杀。
同样的无力感。同样的愤怒。同样的……
血腥味。
大脑深处,那层厚厚的迷雾,在这一刻,被这股强烈的情感彻底撕碎。
被封印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那是十岁那年的夏天。
天气很热,蝉鸣声吵得让人心烦。
简陋的木屋里,他和哥哥有一郎相对而坐。
有一郎总是皱着眉头,用那种刻薄不耐烦的语气对他说话。
“无一郎的无,是无能的无!是毫无意义的无!”
“我们这种穷苦的樵夫,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谈什么去救别人?别做梦了!”
“只要管好我们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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