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郎站在人群边缘,虽然他依然保持着挺拔的站姿,但额头上却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回想起清彦是如何用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训练自己的。
“清彦哥的特训……绝对不简单啊。”炭治郎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嘀咕着。
站在炭治郎旁边的,是我妻善逸。
此刻的善逸,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个活人该有的色彩。
他双眼无神,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死相”。
“会死的……绝对会死的……我为什么没有在昨天逃跑……”
旁边一名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普通队员注意到了善逸的异样。他走过来,有些不解地拍了拍善逸的肩膀。
“喂,善逸,你怎么这副表情啊?”
那名队员满脸疑惑,“这可是名誉柱大人的特训啊!杀死上弦的名誉柱!能在他手下训练,这是多大的荣幸,你为什么一脸不开心啊?”
善逸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那名队员。
“开心?你让我怎么开心?”
善逸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可怕!”
“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披着人皮的恶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