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成为水柱的人。”
炭治郎彻底呆住,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义勇桑内心深处竟然对他抱有如此巨大的期望。
这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富冈先生……”炭治郎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几乎是要哭出来了。
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用力摆了摆手,“不对不对!水柱是富冈先生你啊!”
“只要有你在,水柱的位置就不会空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队员,我怎么可能代替你成为水柱呢!”
义勇听到这句话,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重新闭上眼睛,把头转到一边,周身那股清冷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重。
“我没有资格当水柱。我不配。”
义勇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自我厌弃,“我跟你们,是不一样的。”
炭治郎看着义勇这副把自己封闭起来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主公大人信里说的“心结”是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富冈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你一直在拼命地保护大家。”
炭治郎大声说道,“主公大人希望你能参加特训,大家也都希望你能来。”
“如果你觉得自己不配,那我就一直坐在这里跟你说话,直到你愿意告诉我原因为止!”
灶门炭治郎说到做到。
他把日轮刀放在身侧,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就这么像一块生了根的岩石一样坐在富冈义勇的对面。
……
道场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义勇重新闭上了眼睛,试图把炭治郎当成一团空气。
他深知这个少年的固执,但他同样对自己的沉默有信心。只要他不开口,炭治郎迟早会觉得无趣而离开。
半个时辰后,义勇的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咕噜噜噜……”
一阵毫无掩饰的腹鸣声在道场里回荡。
炭治郎白天刚经历了清彦那种把人往死里练的地狱特训,晚上又滴水未进跑来这里,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义勇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睁开眼,看着对面的少年。
炭治郎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捂着肚子,却依然保持着盘腿端坐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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