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我只是躺在安全的地方,等待着选拔结束。”
“而那个少年,他一个人,几乎杀光了那座山上所有的鬼。他救下了那一届所有的参选者。”
“所有的……参选者?”炭治郎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是的,除了他自己。”
义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那一年的最终选拔,只有一个人死了。那就是那个救了所有人的少年。”
炭治郎终于明白了。
他明白了为什么富冈先生总是穿着那件左右两边花纹完全不同的羽织,明白了为什么他总是游离在众人之外。
明白了那句“我不配”背后沉重的含义。
“我通过了选拔,拿到了日轮刀,一路成为了柱。”义勇抬起头,直视着炭治郎,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自我厌弃,“但我根本没有斩杀过哪怕一只鬼就通过了选拔。”
“我只是一个靠着别人的牺牲才活下来的胆小鬼。我没有资格和那些真正靠自己实力拼杀出来的柱站在一起。”
“我,根本就不配成为水柱。”
炭治郎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囚禁在过去牢笼里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
他恍然大悟,原来义勇桑说的没有资格,是这个样子啊。
“富冈先生……”炭治郎向前挪动了一点,语气变得无比认真,“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