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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有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滴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炭治郎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富冈先生现在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陪伴着这位背负了太多痛苦的前辈。
夜风吹过庭院,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水柱府邸里那股常年萦绕的死寂和冷清,似乎在这一刻,被一阵温暖的风吹散了些许。
良久,义勇放下了手。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眼神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他看着炭治郎,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灶门炭治郎。”
“在!”炭治郎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回去吧。”义勇站起身,走到道场边缘,拿起自己的日轮刀,“告诉主公大人,我会参加明天的柱众指导特训。”
炭治郎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站起身,对着义勇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富冈先生!明天见!”
炭治郎转身跑出了道场,脚步轻快得仿佛白天根本没有经历过那场地狱特训。
义勇站在道场门口,看着炭治郎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左右不同的羽织。一半是姐姐茑子的遗物,一半是锖兔的遗物。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半边龟甲纹的布料。
“锖兔……我会把你们托付给我的东西,好好地传达下去。”
夜空中,月亮终于挣脱了云层的束缚,将清冷的银辉洒满了整个庭院。
夜色深沉,蝶屋的庭院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晚风顺着半开的窗缝溜进室内。
蝴蝶忍的卧室内没有点灯,只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银白月光,在榻榻米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清彦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习惯性地枕在脑后。
刚刚,两人还并肩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白天特训时那些队员们鬼哭狼嚎的惨状。
清彦用他那略带直男却又充满冷幽默的语调,把善逸被吓得满院子乱爬的窘态描述得绘声绘色,惹得蝴蝶忍在黑暗中轻笑出声。
话题渐渐停歇,清彦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纤细的身影,轻声说道:“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盯着那帮家伙特训呢。”
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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