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那头睡得毫无防备的野猪,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
“嘴平伊之助!你这头卑鄙的野猪!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善逸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直接扑向了伊之助的床铺。
两人瞬间在床上扭打成一团,羽织,枕头,被子在房间里漫天飞舞。
祢豆子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开心地拍起了手。
蝶屋的伤员客房内,漫天飞舞的羽毛和枕头芯仿佛下了一场局部暴雪。
灶门炭治郎推开纸门,一只被扯得变形的枕头迎面飞来。
他偏头躲过,枕头砸在走廊的木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炭治郎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无奈地叹了口气。
榻榻米上,我妻善逸正骑在嘴平伊之助的腰上,双手死死揪住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一边用力往外拔,一边眼泪鼻涕横流地大声控诉。
“你这头不知廉耻的野猪!你把祢豆子妹妹纯洁的大脑污染了!快把她脑子里你的名字洗掉!洗掉啊!”
善逸抓狂地吼叫着,两条腿还在伊之助的身上乱蹬。
伊之助被压在下面,双手胡乱挥舞,试图去抓善逸的头发。
他虽然刚睡醒,但战斗本能丝毫未减,扯着嗓子吼了回去。
“吵死了纹逸!本大爷的名字是世界上最响亮的!那个小丫头叫本大爷的名字是她的荣幸!”
“你这只金色的老鼠给我滚下去!”
两人在榻榻米上像麻花一样扭打翻滚,撞翻了矮桌,打翻了茶水。
祢豆子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嘴里咬着竹筒,眼睛弯成了月牙,两只小手开心地拍打着节奏,似乎觉得这是一场非常精彩的表演。
端着水盆站在门口的隐队员看到炭治郎回来,仿佛看到了救星,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把战场让给这位脾气最好的队员。
炭治郎大步走上前,双手分别抓住善逸和伊之助的后衣领,手臂发力,就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了开来。
颇有种刘备劝导关羽张飞的感觉。
“好了好了,都停下。”
炭治郎将两人拉开一段距离,语气温和,“一大早就这么精神,看来你们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善逸一获得自由,立刻抱住炭治郎的大腿,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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