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那青筋暴突几乎要吃人的恐怖表情,以及招招致命的劈砍,怎么也无法将其与“热心演示”联系在一起。
“嗯。”义勇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他为了让我深刻体会到那种压迫感,不惜消耗大量的体力对我进行连续的猛攻。”
“而且,在交手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他对力量的控制非常精准。”
“虽然他最后让我们离开,但我认为,这是因为他觉得我已经领悟了他想传达的教学理念,不需要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义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做最后的总结。
“经过这次切磋,我想,我和不死川的关系应该变得更好了。”
一阵风吹过小路,卷起几片落叶。
炭治郎的额头上滑下一大滴冷汗。
他凭借着自己敏锐的嗅觉,刚才在里面分明闻到了不死川先生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纯粹的愤怒。
但他看着富冈先生那张毫无杂念带着一丝感激的脸,那些试图解释的话语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富冈先生能有所收获,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终于找到一些能说出口的真话。
他重新看了一眼行程表,对善逸和伊之助招了招手。
“既然风柱先生这里的特训暂时无法进行,我们只能先调整顺序了。接下来,我们去霞柱,时透无一郎先生那里进行训练吧。”
炭治郎把行程表收好,转头看向义勇,热情地邀请道,“富冈先生,您要和我们一起去时透先生那里看看吗?”
义勇低下头,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了。时透的训练方式我大致能猜到,他更侧重于技巧和速度的指导。我现在更需要了解一些不同风格的教学。”
义勇整理了一下腰间的日轮刀,目光投向了总部的另一个方向,
“我打算去蛇柱,伊黑小芭内那里继续我的学习。”
“我觉得我一定会有所收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