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一阵急促的鸟鸣声从院子上空传来。一只圆滚滚的麻雀俯冲下来,落在善逸乱蓬蓬的金色头发上,小爪子还在上面扒拉了两下。
“啾太郎?”善逸愣了一下。
麻雀低下头,用鸟喙从脖颈下的羽毛里叼出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松口扔在善逸的鼻梁上。
善逸手忙脚乱地接住纸条。纸张很粗糙,边缘还有些磨损的痕迹。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是炭治郎那端正的字迹。
善逸: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见到桑岛先生了吧。
大家都很担心你。伊之助那家伙虽然嘴上骂你是个跑路胆小鬼,但他刚才偷偷把你的那份饭团藏起来了,说等你回来肯定会饿。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走,你都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特训场等你,就算被教官打得爬不起来,我们也会陪你一起趴在地上。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也别忘了我们约定过要一起活到最后。
——炭治郎留
白纸黑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扑面而来的质朴与温度。
善逸的手指紧紧捏住信纸的边缘,纸张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把信纸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但他这次没有嚎叫,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泪水冲刷着脸颊,感受着信纸传递过来的那份属于同伴的支撑。
清彦看着这一幕,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他知道,这里的局势已经彻底稳住了。炭治郎那小子,关键时刻熬鸡汤的本事还真是一流。
“行了,戏看够了,我也该干正事了。”清彦转过身,大步走向院子,冲着屋里摆了摆手,“老头子,善逸这几天就留在这陪你。”
“你们爷俩好好把心里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唠明白。过几天这小子要是没按时回特训场报到,我可是要亲自来抓人的。”
桑岛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看着清彦高大的背影,嘴唇蠕动了几下。
“清彦。”老人的声音依旧沙哑,但透着一股郑重,“多谢。”
清彦脚步没停,只是背对着他们举起右手晃了晃。
“真想谢我,就让这黄毛小子争点气,别出去给我丢人。”
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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