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听见衣衫窸窣的轻响,伴随着压抑的惊呼和男人得意的低笑。
“你这个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
何文慧的嗔怪带着一丝娇媚的颤音。
“嘿嘿,这叫疼你。”
很快,细碎的言语便被揉碎在渐起的风浪里。
木床发出富有节奏的“嘎吱”声,伴随虫鸣,汇成了一首绵长的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