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可他没再哭出声。
就在这时,远处江面上马达声骤然逼近,比之前更急、更密。
“巡逻艇折返了!”张老三脸色煞白,“他们发现信号弹是假的!”
“油不够!”检查油箱的难民绝望喊道,“只剩三分之一,跑不出五里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叶静姝和马神父。
这一次,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弃艇。”
话音落下,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断。
“汽艇马达声太大,等于给鬼子指路。”
马神父迅速接话,语气依旧沉稳,“走野鸭滩暗渠。水浅船进不来,只有本地人认得路。
我和姑娘在前面探路,张老三殿后。
所有人用绳子串起来,防止陷进泥潭。”
“可暗渠里有烂泥潭!还有野狗!”有人颤声提醒。
“留在这是十成死,走暗渠是一线生。”
叶静姝拔出短刀,割下芦苇秆叼在嘴里,“赌不赌?”
没人再犹豫。
马神父第一个踏进刺骨的泥水,转身接过叶静姝递来的绳索,牢牢系在自己腰上。
他回头望向众人,目光如炬:
“跟紧绳子。我在前面,就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