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不由得红了眼眶:“祖父对孙媳的好,孙媳感念于心。”
白惟墉道:“傻孩子,你别怪祖父就好。”
高氏不住摇头:“祖父指的是那封放妻书么?孙媳从那封放妻书里,只感受到祖父为孙媳计深远的苦心,孙媳不会有任何责怪之意。”
白惟墉笑呵呵地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