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脸色有些难看：
“轻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直直地看着他的双眼。
“让我去给傅闻声和沈鸢赔礼道歉？让我笑着说没关系，祝你们幸福？”
“她毕竟是你的姐姐……”
“姐姐？”
我冷笑了一声。
“我的姐姐，在我夫君死了之后，和他一起生活了七年？”
“我的姐姐，看着我守寡七年，一个字都不说？”
“够了！”
皇兄猛地站起身：
“沈轻，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
我平静地说。
“我就想离他们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们。”
皇兄看了我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朕不逼你了。”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脚步。
“谢云渡待你如何？”
“很好。”
“那就好。”他顿了顿，“朕希望你能过得好。”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开口：“皇兄。”
他回过头。
“你当年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的？”
他沉默了。
“你说的那些话，哪些是为了我好，哪些是为了骗我，你自己分得清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消失在宫门后。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银杏叶，忽然觉得很可笑。
为君者，心狠手辣是常态。
我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