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替我想得周到。”
我的声音很冷。
皇兄低下头：
“是我对不起你。我以为你会改嫁的，没想到你守了七年。”
“所以这些年你不断地给我介绍改嫁对象。”
他说：
“我怕你知道真相，我怕你受不了。”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问了一句：
“皇兄，沈鸢是你的亲姐姐，那我呢？”
“我是不是是你的亲妹妹？”
皇兄猛地抬头。
“你当然是！”
“那为什么你帮她不帮我？”
我的声音终于发抖。
皇兄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云渡从里间走出来。
他站在我身后，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肩上。
皇兄轻轻地说：
“罢了。谢云渡，好好待她。”
“我会的。”谢云渡说。
入冬后，傅闻声的病终于好了。
但他像变了一个人。
不再说话，不再笑，每天坐在蓝花楹树下发呆。
那棵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沈鸢看不下去，把女儿推到他面前。
“爹爹，陪我玩。”
小姑娘拉着他的袖子。
傅闻声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愣住了：
“爹爹，我叫念卿啊。”
念卿。念的是谁？
傅闻声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那天夜里，沈鸢站在书房门口，一字一句地说：
“傅闻声，你到底想怎样？你已经有了一双儿女，你还想怎样？”
傅闻声抬起头看着她，眼神空洞：
“我想见轻轻。”
“她不会见你的！”
“我知道。”
沈鸢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