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了房间候着,以免云鱼发生不测。
“皇上,生产之痛不可避免,先前晴格格给娘娘用了止痛针已经少受很多罪了,臣已经替娘娘诊过脉了,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外,状况还不错,还请皇上放宽心。”
闻言,乾隆眉头紧拧,他听懂了常寿的话,但就是止不住的心疼。
“弘历......弘历......”睡梦中的云鱼无意识地喊着乾隆。
乾隆将手中的毛巾放在水盆里,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亲吻着,“朕在......朕在呢......昭儿不怕。”
此时的云鱼脸色煞白,紧抿着的唇上褪起一层干燥的皮。
“疼......”她无意识地喊着疼,汗水将她额间的碎发都浸湿了。
“朕知道,朕知道,昭儿乖,别乱动,这个时候最忌乱动了,要是引起大出血就危险了,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朕在呢,朕会陪着你的,放心睡吧,我们以后只有永珺一个孩子就够了,朕不会再让你遭罪了。”
“乖,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