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上流连,他的脸上带着魅惑慵懒的笑意。
“感受到了吗?”
“......”云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乾隆撩拨着她的碎发,指尖温柔地将她鬓边的头发别在了耳后,明明已经每日都黏在一起了,他还是觉得不够。
云鱼的眼睛跟随着他的指尖,突然间发现他的中指处竟有了戒痕,“等会儿,这是怎么了?”
“嗯?”
云鱼抓着他晃动的手,放在眼前细看,原来是戒指圈口捏得太紧了,压得指尖处出现了一道很深的痕迹。
这戒指是她大婚之夜送给他的,是一副对戒,当日,她告诉他,在她的家乡,凡是结婚的夫妻都会在左手的中指带上戒指,名为婚戒,代表已婚。
“怎么将戒指圈口捏得这么紧,不会疼的吗?”云鱼皱眉,边说双手边掰着戒指想要给他调松一些。
“不疼,这样刚刚好,松了会掉的。”乾隆回道。
“不会掉的,你这样太紧了,你看,都压出了戒痕。”
“无碍,松了会掉的,你说过的,婚戒一旦带上了,就不许摘下,一旦松了,掉了,就代表我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朕记得。”
之前,她生完永珺离开时,他以为她的离开是因为他的戒指太松了,才会导致她的离开,自那之后,每当他不安时,他边一次又一次地压紧他指尖的戒指,直到今天,她无意间看到了他手上深深的戒痕。
看着他的戒痕,听着他的话,云鱼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掌心,“这样会疼的。”她哽咽道。
“怎么好端端地哭了,没事的,朕不疼的,这可是朕和昭儿的婚戒,不能弄丢的,所以还是紧些好,真的,朕什么时候骗过你,不疼的。”乾隆凑近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别哭了,再哭,朕会心疼的,好啦,不哭了,嗯?你知道你现在梨花带雨的模样多么诱人吗?你这可是明晃晃的勾引啊,这几日你和朕闹脾气,都没让朕碰,朕都想死你了,如今美人在怀,朕很难克制的,昭儿要不要满足朕呢?”
听着乾隆缠绵的话,原本还在掉眼泪的云鱼搂上了他的脖子,似乎默认了他的提议,主动迎合着他,见状乾隆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任君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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