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地方,很远很远,远到五哥也快要忘记了,只记得她的眼睛。”永琪盯着永珺的眼睛,似乎在透过他的眼睛看着曾经的故人。
只是永琪不知道的是,面前的永珺看似故人之姿,原是故人之子。
当初的小燕子,而今的云鱼,不过是跨越百年的同一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