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过去的感情里无法自拔,几年前的那场大病,他虽然挺过来了,可是他的心却死了,如今,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我知道作为阿玛,你很难过,在永琪的心里,你是慈爱的皇阿玛,是顶天立地的君王,他一定也不舍得看到你这么难过的,我陪你去见他好吗?弘历,我一直都在的。”
猩红的眼眸动了动,他身体的颤抖也终于停了下来,将云鱼紧紧地搂在怀里,“昭儿,朕只有你了。”他悲泣道。
云鱼回抱着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昭儿一直都会在,会一直一直陪着弘历。”
“朕要去看永琪,朕要即刻出宫。”
“嗯,好,不论弘历去哪,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
荣亲王府邸
当乾隆踉跄着从皇宫赶到永琪的府邸时,府中上下一片素缟。
穿过正堂,来到永琪的床榻时,愉妃已经哭晕了过去,在愉妃的眼里,永琪就是她的全部,永琪的离世对她来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房间里的众人见到来人纷纷下跪行礼。
云鱼看到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永琪,莫名地,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短短几年,便被情字折磨成了这样。
她也从不曾想过,永琪会如此执着与痴情,像极了他的先祖。
爱新觉罗或许真的遗传情种。
永琪苍白如纸的脸上挂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云鱼想,他离开时一定比这几年的生活都要快乐,她已经很久很久都不曾见过笑得如此灿烂的五阿哥了。
“皇上,这是荣亲王临终前要臣转交给您的一封信。”常寿微颤着双手,将手中的信封递到了乾隆的面前。
乾隆缓缓拆开信封,将永琪的亲笔缓缓打开,白纸黑字,写了很多很多。
信中写道:
相思难解若无期,孤灯独影泪满衣。
生前无缘共白头,若死重逢何所惧。
幽梦低语传万里,生离死别情难许。
愿经黄泉地狱险,再见伊人一世缘。
皇阿玛,儿臣终于能去见她了,在儿臣心里您无所不能,我想您也一定能感同身受我此刻的快乐。
我真的很快乐,所以,皇阿玛您也不用为我难过,这几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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