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阿玛先是他的阿玛,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在永珺的面前,乾隆从来都是一个慈父。
如今永珺七岁,整整七年,文稻武略皆是乾隆亲传,小小年纪,格外出类拔萃。
只是离成为一个君王,还远远不够。
自这次昏迷醒来之后,在永珺面前,乾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那个慈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严苛到极点的皇阿玛。
教他为君之道,教他制衡之术,教他朝堂之事......
乾隆对待永珺和从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云鱼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看的出来,乾隆可能是想日后将皇位交给永珺,但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这天已经是深夜了,乾隆还在养心殿逐字逐句地给永珺讲解着永珺困惑的朝事,直到云鱼让四大才子他们来催了,才带着永珺回了棠梨宫。
乾隆将永珺送到偏殿,才折回正殿。
刚进房间,就看到云鱼一本正经地坐在床边,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了?这样看着朕?”乾隆看着她眼眸中审视的目光,浅笑着走近将人搂在怀里。
“弘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闻言,乾隆微楞,不过只是片刻,便恢复如常,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总觉得你醒来之后变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总感觉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你真的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云鱼再次出言问道。
“没有,再说了,能有什么事逃得过昭儿这双眼睛。”乾隆否认道。
“那你为何突然对永珺这般严厉,都求情到我这儿来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怎么?心疼了?”
“弘历,你真的决定让永珺当这江山的继承人了吗?”云鱼靠在他的怀里,答非所问道。
“永珺聪慧,他很合适,假以时日,他会比朕更能胜任这个位置,只不过不是现在,他需要尽快成长,朕能教他的时间不多了。”乾隆浅笑,声音依旧温柔。
闻言,云鱼蹙眉,她好像知道哪里怪了。
就是这一切显得那么的着急,似乎像是在赶时间似的,像是在揠苗助长。
“弘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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