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水一点点喂他喝下，去洗手间拧了毛巾，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直到最后一颗。
本想给他擦一下身子的，指尖刚碰到衬衫，还没来得及拉开手就被抓住了。
金弘历的眼角泛红，直直地盯着她看。
虽说从前夫妻多年，可那是在大清，这头一遭在现代和他如此亲密，竟有些害羞，她将湿毛巾塞到他的手里，“我想给你擦擦来着，你醒了就自己来吧，我推你去洗澡？”
说着她慌乱地起身，刚站起来就被一股力量拉了回去，撞在了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她的眼泪都差点撞出来。
金弘历埋在她的肩颈处，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脖子上，“弘历。”云鱼轻声唤道。
“你不要我了吗？”金弘历声音低哑，“你喜欢别人了吗？”
“昭儿~”他抱着她平静地诉说着，但是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悲凉。
可云鱼感受到了，他在发抖。
“你喜欢了我就不能变了。”
“你说过的，会一直爱我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认你的，只是我......只是我是个残废，我怕我会拖累你。”
“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别人，我想过成全的，想过默默看着你开心就好，可是我做不到。”
“我记得一切，记得所有的一切，昭昭。”
金弘历不停地收紧手臂，将她勒的生疼，云鱼也只是皱了皱眉，回抱了他，“我不会喜欢别人的，只会喜欢你，爱你。”
他喃喃道：“可是你和别的男人笑意炎炎。”
他小声的控诉，像是脆弱的野兽，在她的怀里呜咽着。
“谁让你不认我的，我问了你那么多遍，你都说你不是他，现在肯承认了？”
金弘历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终究是抵不过酒精带来的困意，埋在她的肩头睡了过去。
云鱼一动，腰间的手臂就会收紧一分。
这一觉，他睡得无比安稳。
当金弘历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云鱼的影子，轮椅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床头还准备了一杯蜂蜜水，他捏了捏眉心，想到昨天的事，他的眼眸中染上了几分慌乱，还在想着要如何向她解释他欺骗她的事，就见云鱼端着一份海鲜粥走了进来。
“醒啦？吃点东西。”
“昭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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