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热带岭南的炎热天气里,冰块那可是内陆达官贵人们夏天才能用得起的稀罕物!
眼前这普通老头,居然随手拿出一大竹筒带冰块的饮料给他们这等流民喝?
“哎呀,就是自家熬的冰镇酸梅饮,解暑最好!快喝快喝,别跟老夫客气!”周老头笑眯眯地催促道。
钟铁匠实在耐不住喉咙里火烧般的干渴,仰头咕噜灌了一大口。
酸甜可口、极致冰爽的酸梅汤顺着食道一路滑下,刹那间将船上颠簸八天带来的恶心与燥热给驱散得一干二净,舒服得钟铁匠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爹,我也想喝……”十岁的小女儿咽了口唾沫。
周老头二话不说,又从身后拎出三个粗竹筒,分发给钟铁匠的妻子和两个儿子。
一家五口咕噜咕噜喝完冰酸梅饮,只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看向周老头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感激。
“老人家……多谢您的好意!不知您是哪个衙门的?找我们一家有何贵干啊?”钟铁匠擦了擦嘴,客气地抱拳问道。
周老头一听,得意地挺了挺胸脯,拉着钟铁匠就往自己的招人摊位上领:
“老夫乃是咱们琼州自治核心——崖州湾经略府的特别招人代表!走走走,去老夫那摊位上坐着聊,老夫给你们细说,保证让你们一家子不后悔!”
到了崖州湾的招人摊位前,周老头给他们搬来几张木凳,开门见山地打量着钟铁匠父子:“这位汉子,看你这身筋骨和手上的老茧,以前是干啥活计的?”
钟铁匠赶忙回道:“不瞒老人家,老小人姓钟,在老家干了二十五年的铁匠!这两个是我儿子,从小跟着老小人打铁抡锤,手头上也是有几斤打铁本事的!”
“什么?!铁匠?!你们父子三个全是铁匠?!”
周老头听闻此言,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激动得拍案而起!
天爷啊!铁匠啊!这可是崖州湾炼铁厂和军工局最缺的宝贝疙瘩啊!
自家二儿子周忠义和那些老铁匠天天催着要懂金石铁器的高手,没想到今天让他在码头上给一窝端到了三个!
周老头强压下心中的狂喜,深吸了一口气,拍着桌子掷地有声地开出了条件:
“钟大兄弟!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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