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孩子们,现在恐怕早就变成战场上被乱箭射成烂肉了吧?
“噗通!”
三叔公扔掉拐杖,朝着正厅的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噗通!噗通!噗通!”
紧接着,何老村长、何货郎、周铁柱……院子里这八百多口南湖村的男女老幼,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还是刚懂事的孩童,竟然自发地、齐刷刷地朝着正厅的方向跪倒了一大片!
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庄子中回荡。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重如泰山的感恩与敬畏。
周杜鹃他们才刚回来不久,就遇到了这一幕。
他们快步走出正厅,看到院子里这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乡亲,心头也是猛地一酸。
“大家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地上凉!”周忠信连忙冲下台阶,伸手去扶何老村长。
“忠信!你别拉我!这一拜,你受得起!杜鹃丫头更受得起!”
何老村长红着眼眶,死死地抓着周忠信的手腕,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老天爷啊!咱们南湖村,是祖坟上冒了青烟,才出了你们老周家这等活菩萨啊!”
“若是没有杜鹃丫头的高瞻远瞩,若是没有你们一家人拼了命地弄来这大船,强逼着咱们背井离乡……咱们南湖村这八百口人的血脉,今天就已经断在安庆府了!咱们就是做了鬼,也无颜去见列祖列宗啊!”
“杜鹃姑娘!您就是咱们南湖村的再生父母!”一个汉子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从今往后,咱们这条命就是您的!您指东,咱们绝不往西!您要开荒,咱们就是用指甲抠,也要在琼州给您开荒种地!”
“对!咱们的命是老周家给的!死心塌地跟着老周家干!”
八百多人的齐声呐喊,在这异乡的夜空下汇聚成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这不再是一群盲目逃难的乡下泥腿子,而是一支真正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将彼此的命运死死绑定在一起的钢铁洪流!
周杜鹃站在台阶上,眼眶也微微泛红。
她没有去搀扶,因为她知道,这些乡亲们需要一个宣泄恐惧和表达感恩的出口。
她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扫过这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