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
云知意：“……”
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哥哥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训雪团？”
“会让它少吃一顿。”
“……”
【好残忍。】
【怪不得雪团那么怕他。】
裴栖月继续小声道：
“不过昨天回去，哥哥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应该是因为你的脚好了。”
云知意眨眨眼。
心里莫名有点发软。
【师父这么担心我啊。】
“昭昭。”
云知意忽然想到什么。
“太夫人最近还催你哥哥成亲吗？”
裴栖月点点头。
“催。”
“那催你吗？”
“……”
裴栖月一下安静了。
云知意一看她反应。
立刻后悔自己问得太快：“那个，对不起啊昭昭，我不是想故意问你……”
“没关系啦。”裴栖月摇头，低头拨弄着暖炉上的穗子。
“母亲只是偶尔会提。说我年纪也不小了，该多出去走动。”
她顿了顿。
“可我不太喜欢宴席。”
“人太多。还要和不同的人说话。”
“我若不说，她们又会觉得我瞧不起人。”
云知意听懂了。
“累。”
裴栖月抬头。
云知意道：“就是很累嘛。”
“你得一直想，我说这个对不对，说那个会不会得罪人，对方突然问我一句，我是不是应该马上回答。”
“光想就累。”
裴栖月眼睛亮了一点。
用力点头。
“对。”
终于有人把她说不出的感觉说出来了。
“其实你是翊王的妹妹，就算和所有人都不说话，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吧？”云知意歪着脑袋。
【这上京城，还有人敢得罪摄政王不成？】
“可、可是……”裴栖月抿了抿唇，“我不想用哥哥的名号……就是……”
她想了想，努力整理了一下语言：“正因为我是哥哥的妹妹，我才希望自己……唔，无可指摘？至少，不能让兄长和家族蒙羞。我也不想因为我的言行，让别人觉得兄长难相处。”
【……好家伙，昭昭还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呢？】
【要我说，昭昭也是太懂事了，生怕自己作为裴九渊的妹妹，给哥哥添麻烦。】
【所以就算是个社恐，不得不出去见人的时候，也会知礼懂事，生怕让别人觉得自己仗着是翊王的妹妹摆架子耍威风。】
【但是！】
【裴九渊这名声，还需要昭昭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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