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杂乱,而且门锁是被某种铁器强行撬开的。
他眉头微皱,透过浴室门上贴着的半透明防窥膜,看到外面二十多平米的客房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七八个黑影。
他伸手拧死水龙头,顺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推门走了出去。
屋里站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有两人手里反握着漆黑的伸缩棍,正中央的单人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梳着大背头、身材瘦削的男人,正用一种猫戏老鼠的眼神打量着他。
他擦着头发,眼皮都没抬,这西林县的效率倒是挺高,那个什么花哥,来得挺快。
他无视了这群人,走到床边,拿起干净的T恤,慢条斯理地往身上套。
背头男见他这副目中无人的做派,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了腔:“哎呦,兄弟手底下够硬的啊,怎么,在这儿跟我装瞎呢?”
他说着,双手一按膝盖,作势要站起来放狠话。
就在他屁股刚离开沙发的瞬间,赵建国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猛地跨出一步,扬起右手,“啪”地一声脆响。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花哥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的死狗,脑袋狠狠磕在床沿上,直接昏死过去。
屋里安静了一秒。
“草!弄死他!”几个混混勃然大怒,挥舞着伸缩棍饿狼般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