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得吓人,如果强行修改这次针对他们三人的杀局,代价会是多少?
一个亿?一百个亿?就算是拿他赵建国这条命去填,恐怕都填不满这个窟窿。
他睁开眼,忍不住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周清晏,看着她疲惫瘦削的肩膀,一时间有些失神。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周清晏突然回过头,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周清晏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神很快闪躲开,转过头,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语气平淡地说:“今天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没动,周清晏也没催他,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过了好一会,周清晏突然开口:“明天中午,你跟我去一趟怀安县。”
他一愣,眉头皱起:“去干什么?”
“把婚离了。”周清晏看着前方的虚空,语气冷静:“咱们本来就是事急从权,搭伙过日子,现在这件事最后是什么结果,谁也说不准,没必要把你一个局外人牵扯进来。”
他盯着周清晏,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没吭。
周清晏也不再说话,仿佛刚才下的只是一道再普通不过的行政指令。
片刻后,他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定还有办法。”他看着周清晏的侧脸,声音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不用担心,我会把这事平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回到车里,他点了一根烟,深秋的夜风顺着车窗灌进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怎么办?因果太大,拿命都未必能改写,可除了硬扛,还有什么路能走?
他狠狠抽了一口烟,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几百个名字一一闪过,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杜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