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叫过去谈话了。
市里的动作比想象中快得多,雷厉风行,根本没给县里留多少喘息和串供的时间。
到了下午,他接到了通知,要求他在规定时间前往县招待所接受问话。
到了地方,刚上二楼,他就看到郭南国也站在走廊里,郭南国脸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看到他过来,郭南国嘴角动了动,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刚想开口,郭南国赶紧冲他摆了摆手,用下巴指了指前面,顺着看过去,不远处站着个生面孔,正冷眼盯着他们,显然是联合调查组的人,在这里负责看管。
那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冷地问:“叫什么?”
“赵建国。”
那人伸手一指旁边的房间:“去里面等着。”
他点了点头,推门进屋,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把椅子,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眼观鼻鼻观心,不看不听。
过了片刻,走廊里传来喊声:“郭南国!进去!”
隔壁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又过了十几分钟,那个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赵建国,过来!”
他起身走出门,那人指着另一扇紧闭的房门说道:“进去吧。”
推开门,屋里是一张长桌,一男一女坐在对面,桌上架着一个便携式摄像头,镜头正对着他的座位,他余光一扫,发现身后墙角上方还架着一个摄像头,拍着他的后背,完全没有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