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拉拢朝中人，他也不会选择陈家这位各项都平平无奇的嫡女做皇后。
原本当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伤心之余，起过废后的念头。
但是那会儿陈家祖父还在，陈家在朝中势力依旧很大，废后这件事，便也没有提出来。
随着时间流逝，虽然陈家势力渐微，但是赫连皇帝忙于国事，又用着陈皇后牵制了一下后宫，便没有兴起废后的念头。
至于淑妃，若是她能继续安安稳稳做个淑妃，他还是可以一直宠她的。
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人总是不知道满足啊！
赫连皇帝心中一片默然。
自己如今还是身体硬朗，若是真的老了，可想而知结果是什么样。
所以，他从来不想养虎为患！
“皇上，这是臣妾宫中最好的茶，您尝尝。”
德妃静静坐在皇帝身边，将亲手冲泡好的茶轻轻举在赫连皇帝眼前。
赫连皇帝鼻端传来一阵幽幽淡淡的茶香，他收了思路，睁开眼，接过德妃给他的茶碗，喝了一口，一挑眉：“德妃这茶，喝起来确实格外醇香，却又有些熟悉，朕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在哪里喝过。”
德妃唇角扬起一抹笑容，“皇上，这制茶手法还是臣妾当年从玉贵妃那里软磨硬泡学过来的。”
赫连皇帝怔愣一下。
是玉蓉曾经的手艺？
难怪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有些不相信的再次喝了一口茶，入口后的回味甘香，确实与其他人冲泡出来的不同。
“怎么从前没有在你这里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