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礼一扭头,梗着脖子说:“那是我的笔凭什么给他?”
刘老师怒其不争的站了起来:“那是你的笔吗?我都听越莹说了,那是人家路忍甲的笔,你这种行为叫做偷东西,要被警察局抓走的。”
周砚礼到底是一个八岁的小孩,眼眶里满是泪水,但他却不愿意让眼泪留下来。
只重复着说一句话:“那是我的笔。”
刘老师黑着脸,从旁边拿了一根两根手指粗的教鞭横在周砚礼的面前。
“你到底还不还?”
“那是我的笔!”
“好好好,我看到底是不是你的笔。”
说着就要往周砚礼的身上抽去,门忽然响了。
顾宁枝刚进门就看到刘老师手上拿着教鞭,她家小孩可怜兮兮的低着头站在一旁。
原本年纪就小,现在更是被吓成孙子了。
她赶忙上前,把周砚礼拉到身后。黑着脸:“刘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老师慢条斯理的收起了教鞭,不紧不慢的说:“你儿子偷东西,打同学,还不肯把偷的还给人家,我这是替你教育教育他。”
周砚礼眼眶的泪在此刻落了下来,他抽抽噎噎的抱着顾宁枝的腰说:“我没有偷那是我的笔。”
顾宁枝的怒火窜到了头顶,她死死的瞪着刘老师问:“刘老师,你说我家小孩偷了东西,证据呢?”
刘老师哼了一声,把站在旁边的路忍甲给拉到顾宁枝的面前。
“路忍甲你说。”
“上课的时候,我看到周砚礼手上的笔和我丢的一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