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样子,回答了他。
“没什么,想劝你少喝点酒,我今天有点累,没力气给你熬汤药了。”
耳畔传来了裴宴京满是关切的声音。
“好,累就多休息几天,公司的事有我呢,你就不要操心了。要是哪儿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医院。”
程轻梨只“嗯”了一声,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她不敢再拖延,害怕被他察觉到什么端倪。
所有的痛和悔,都是她应当承担的。
她不该,不能,也不愿转嫁到裴宴京身上。
她只希望他能简简单单、平平安安地走完这一世。
毕竟鬼差说了,他这一辈子,合该有八十五年的寿命呢。
而不是仓促而痛苦地,了结在二十五岁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