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和媖儿还没成婚,到时再随便刁难刁难,让他吐出一成当恩养礼就是了。”
“啊?”
朱翊钧傻眼了,怎么还有一层。
然而,
没想到的还在后头。
李太后起身扫了他一眼,“听说你和林琅背地里倒腾什么清明上河图,你那内帑应当也不缺钱。”
“你那两成再给我一成,算是娘帮你管着,以免手里宽裕花钱没个数。”
……
李太后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林琅是真的受宠若惊,太后和皇帝加一起都没自己的股份多。
很难不惊。
这也导致他回到府上的时候,并没有回房睡觉,而是一头扎进了书房。
孤儿寡母的如此信任自己,他还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吴二。”
书房门被推开,吴二快步走了进来,“老爷。”
林琅问道:“你对北京城的煤了解多少,知道的全告诉我。”
吴二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知道自然不少。
从正德年开始,京城周边山上的树都砍的差不多了,取暖做饭都是以煤为主。
除了个别不差钱的大户人家,仍然愿意去买每斤五十文的木炭。
煤又分好坏,西山,就是皇陵附近的煤矿质量好杂质少,拿来就能烧。
南山的煤杂质多,罕有硫等刺激性物质,多为穷苦人家用。
活不下去的时候谁管你有毒没毒啊。
而穷人是穷,又不傻,知道这种煤烟闻起来会咳嗽,就会在家里修一个风道,让毒烟能排到外面。
林琅暂时不考虑南山,水洗煤成本太大了。
而现在的煤价是百斤百五十文,一千斤就是一两半的银子。
正常人家过个冬咋的也得用个两三千斤,这就是最少三两过冬。
省一点的会出去捡柴,秸秆用来做饭,只用煤来取暖,那也得二两以上。
要知道,当初身为锦衣卫校尉的秦仓,每个月算上外快也才赚一两。
两三个月工资用来取暖做饭,何况那些没有固定经济来源的百姓,也难怪刚上班那会儿,秦仓还得找家里借钱度日。
此时皇帝凭一己之力,使得这部分开销减半,可想是何等轰动。
“小朱啊小朱,又让你掏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