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先来的。”
“少废话,我这叫后发先至,那伙计,给我装五百斤!”
“甭搭理他,给我也来五百斤!”
“我婆娘回家拿钱了,给我留八百斤!”
“没钱占什么坑,滚后边儿去。”
“丫怎么骂人呢?”
“骂你?我还踹你呢!”
“……”
在看到藕煤烧了一个时辰还没熄灭后,围观的民众终于忍不住出手。
这玩意就怕有人带动,但凡有个领头的,其他人就跟失去理智似的,生怕轮到自己买不着。
毕竟价钱在这摆着,再加上耐用,里外真能省出一半来。
这世上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这也从侧面衬托出来,外城的素质跟内城相比差远了。
至少内城会说个您。
后堂众人对视一眼,皆是长舒一口气。
成了!
“我出去看看。”
林琅起身挑帘跑到铺前,面前的一幕差点让他吓一跳。
几十号身着粗布棉衣的民众争得脸红脖子粗,门外还有不知多少人咋呼着往里冲。
几个小伙计急的满头大汗,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排队!”
林琅怒吼一声,声音就像投入海浪中的石子,并没有掀起浪花。
他清楚的看到有几个刁民趁机往柜台里翻。
“草!”
林琅抬腿抽出手铳,麻利的填上火药。
砰——
一声巨响过后,嘈杂的人群骤然安静。
“排队!”
林琅面无表情的举着手铳,“全都出去排队,安民煤业安的是良民,不是刁民。”
“我翊安伯也是打外城混出来的,收起你们那点小心思,老子打死人不犯法,不信的试试。”